2026-10-10
1825
随着高昂的售价,42元的水果挞和25元的可颂,曾经引领潮流的面包单品如今却无人问津。打工族对面包的呼声越来越多,纷纷直言“买不起”,而面包店的倒闭浪潮更是轮番而至。近期,曾经热门的面包店“祐禾”和KUMO KUMO在全国范围内纷纷贴出闭店通知,曾经排队长龙的场面,现在却成了历史。回顾几个月前,那些店面里是熙熙攘攘的选购人潮,而如今,何以至此?
数据显示,2023年以降,面包店数量骤减超过10.1万家,这意味着平均每天有270家店铺退市,数字中还不包括不少未被纳入统计的小型店铺。除了连锁网红店,许多曾火遍大江南北、需排队数月才能尝到的手作面包店也已经开始大规模转让。独特的配方和风味终究架不住沃尔玛、盒马等平价势力的侵袭,在消费者的理性消费面前,情绪价值显得格外脆弱。年轻创业者们面临的这一舞台,似乎早已成为一条“无底洞”,这是一个以命换钱的艰辛赛道。
当得知这家面包店关门大吉的消息时,江渝内心并无太多波动。她回忆起去年朋友去面包节时曾买过这家店的抹茶挞,挞体虽小但售价却高达45元,令人费解。作为甜品爱好者的她,对抹茶有着相当挑剔的标准,尝试过众多抹茶相关产品,但始终未能觉得这款挞有什么特别之处。前两年类似产品仅28元,而如今价格已直逼翻倍。重新探访时,当她看到这款抹茶挞的售价竟然飙升至48元,虽然顾客依旧络绎不绝,她却更加无法理解其背后的消费逻辑。 龙八唯一
这家店原本还拥有另外一家分店,后来因经营方面的分歧也走向了闭店的命运。在今年,手作面包店的闭店消息已卓有成效,甚至有些经营了长达十年的店铺也抵不过市场的冷淡。“潜伏”于各类面包群的江渝获悉,广州的一家手作面包店在运营近十年后,最终于8月底突然关闭线上线下的营运,原因多半与高昂的租金挂钩。广州的六运小区今年夏天也见证了多家商业铺面纷纷关门的局面。
热爱面包的章晴,平日里冰箱中更是储存了不少面包。每逢假期,她都会在不同城市寻访当地的名店,而她的观察显示,今年几乎每个月都有她熟悉的品牌悄然关闭。社交媒体上关于闭店和转让的信息更是肆意蔓延,有人自嘲:“去年开店赔了70万”,也有人倾诉做面包的艰辛,起早贪黑,然后不断学习直播与线上营销。而在这些转手的生意信息中,却往往弥漫着无奈,普通市民和中介们成了冷嘲热讽的观众。
昆明的一位商家十个月前发布的转让信息直到今天依然无果。他坦言,继续经营似乎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,而面对竞争,他只能拖至租约结束。许多创业者在交流时,自嘲道:“我们的面包终于卖不动了。”他们对面包价格高昂深有体会,面对无法避免的抱怨,许多商家也只能苦笑,深知售价争议始终存在。然而,原材料和制作成本时刻压在他们肩头,想要与竞争对手低价对决却只能承受更大的亏损。 龙八唯一
李琪的故事则显得更为悲惨。她曾筹资帮助丈夫的堂哥在重庆开一家烘焙店,本想复制成功的连锁经营模式,但殊不知开店后每月却要亏损4万元。尽管她不断注入资金进行救济,最终也未能挽救面临关闭的命运,100多万元的投资如烟消逝。
根据窄门餐眼的数据,2023年面包门店数量已骤减十万,平均每天至少270家闭店,且未被统计的小店数量更多。这个曾被视为“入门门槛低”的行业,似乎也向人们展露了不为人知的清冷真相。美丽,一名在广州经营面包工作室的创业者,三年前辞去了银行职员的工作,而今她的工作室则位于社区的居民楼内,只有一扇窗口用于交接,身处这样相对隐蔽的角落似乎是行业的真实写照。此时的她已不再是面包的单纯爱好者,而是成为了它的实践者、体验者,更是行业波动的见证人。